【美術說故事之一】小老婆當白手套 大膽收賄靠代號

最後更新
導演楊雅喆 (右)與美術指導蔡珮玲在《血觀音》中以顏色、空間、擺設、道具反映時代情境、呼應角色性格。
導演楊雅喆 (右)與美術指導蔡珮玲在《血觀音》中以顏色、空間、擺設、道具反映時代情境、呼應角色性格。
文|項貽斐 攝影|蕭志傑主播|智偉

楊雅喆電影《血觀音》編、導、演素質整齊,在今年金馬獎入圍7項,除由女性角度描述台灣金權政治的黯黑,更用美術設計來說故事,顏色、空間、擺設、道具均反映時代情境、呼應角色性格。

《血觀音》雖是台灣的白手套題材,卻有南韓片商相中,洽談翻拍版權。畢竟金錢賄賂、情色詐欺、拉幫結派沒有國界,好的創意,自然行走四海。

「你今天要吃土雞嗎?」「上次2斤的怎樣?」這不是菜市場的對話,而是賄賂的暗語。大約7年前,導演楊雅喆看到一則法官集體收賄新聞,幫忙收錢的都是他們的老婆或小老婆,談判時從不講事由與價錢,是用以「土雞」和「幾斤」等作為代號。後來得知,其中一位法官專收骨董,戲如人生,社會新聞就成為電影《血觀音》的靈感。

從《囧男孩》《女朋友。男朋友》到《血觀音》,楊雅喆的電影風格不斷轉變。
從《囧男孩》《女朋友。男朋友》到《血觀音》,楊雅喆的電影風格不斷轉變。

從《囧男孩》《女朋友。男朋友》到《血觀音》,楊雅喆的電影風格不斷轉變,他說,轉變是因討厭重覆,每次想多一些自己沒做過的事。不過故事最早的想法其實源自10年前,楊雅喆因為拍戲做田野調查目睹的一件事。

當時楊雅喆在一所小學門口,有一群家長在發傳單,傳單上寫著「三年二班某某某有愛滋病,請所有家長把他趕出校園。」楊雅喆看到這一幕完全呆掉,無法想像台灣社會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。他說,「我知道很多人都愛自己的孩子,但是他們不知自己正在示範一個不愛、甚至是恨的樣子給孩子看。它就是教小孩一個不愛的未來。」

楊雅喆始終記得「不愛」這件事,一直放在心裡,但在商業市場上很難直接寫一個愛滋病的故事。後來在寫《血觀音》的劇本時,他就把許多家長如何以愛為名,卻示範不愛的樣子的過程寫進去,並於該片最後加上一句:「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眼前的刑罰,而是無愛的未來。」

延伸閱讀
鏡週刊掌握趨勢,領先一步: 從國際大事到生活小確幸,我們確保您不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瞬間,誠摯邀請您立即加入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