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鼓聲若響一】前世今生的艾怡良 可以湊桌打麻將
感性,可以是一種穿行低谷的咆哮。熱流般的愛著,浸泡式地戀著,明知道會失去,怕失去,怕得痛了,手上的繃帶都滲出血了,鼓點依然細碎綿延,沒要停手,關於寫歌與唱歌,艾怡良絕對是個進擊的鼓手。
2年多前拿下金曲歌后,艾怡良面對的是自我定位,懷疑與不安。歌是鼓,而她所懷有的感性,再重如情緒勞動,同樣是鼓,層層疊疊,小鹿奔撞。她音樂中的進擊,來自捨不得、來自感受,所以必須一再又一再的追擊,找到和諧音,找到了不和諧音,那是她的音色。

關於她的音色。採訪完艾怡良後,一張明明不是黑白色調的照片,回想起來卻以為它是黑白的,一再翻看才確定它有微淡的色彩。強烈、灼熱的水與墨呼之欲出,是脆弱至極的冷靜,焦躁如黑墨滲出了邊緣。
艾怡良縮在沙發的一角,承認她近乎變態的,享受感性與某種要死不活的情緒,即使感性讓人很消耗,那渴求與供給之間,就像拿著自己新鮮淌血的傷口去餵心裡的野獸。
她說,「我會往裡面鑽。我甚至沒有很急著從負面的情緒出來,因為我知道急也沒有用。」
不擅長拍照,記憶中該飽滿的時刻,她害怕遺忘而狠狠記住它。記得些什麼碎片?「我決定愛上人的時候的不安」,或是,「一開始接受一個生命的喜悅和不安,領養狗狗的第一天我嚇死了,怎麼辦?有一隻狗在我家!」

這看似破碎的景致中絕對封存著更神祕的東西,可能因為如此,讓艾怡良內在與行為上形成了有趣的高反差。她的膽子小,如她心思敏感微細,但她的行為,可以莽撞冒險,是大膽的。
某一個關於逝去的事件,讓她寫出了主打歌〈Forever Young〉,看似釋懷,她說自己是假釋懷。延伸再延伸,訪問間的宇宙超展開。「因為我真的很膽小,我不太願意接受逝去這件事,我就把它想成,逝去不是逝去,而是某一個世界的延續。我覺得那些回憶是會被保留在罐罐裡面,陳列好。或者根本就玩在一起了!我上天堂時,會見到1987年的艾怡良,而前一世的我說:『天啊,我怎麼可能這一世這麼走鐘』,另一個我可能不知道在幹什麼,我們就4個人湊一桌麻將。」
化妝:Elvi Yang 髮型:BJ (ZOOM Hairstyli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