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麗花的戲夢人生5/楊麗花親自看調光忠於原色 曾文珍拍攝巨星像跳恰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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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錄片後製期間陳亞蘭(右)陪同楊麗花(中)來到杜篤之(左)的錄音與音效後製公司。(公視提供)
紀錄片後製期間陳亞蘭(右)陪同楊麗花(中)來到杜篤之(左)的錄音與音效後製公司。(公視提供)
文|項貽斐

紀錄片《世紀初戀 楊麗花》歷時5年籌製,傳主楊麗花參與甚深,團隊也遍訪曾與楊麗花同台合作的歌仔戲演員、美術與服裝人員、學者專家與死忠戲迷等周邊人物,得以一窺楊麗花雅俗共賞的吸引力。

面對上萬張資料照片、海量的影音檔案與拍攝素材,製作人左珮華認為各面向都很重要,但目標觀眾最想看的是楊麗花這個人。全片耗時一年半剪輯,曾文珍解釋:「之前版本裡語言與性別是兩大題目,但一般觀眾可能覺得較沈重或有距離,加上學者闡述一多容易拖慢節奏,因此回到最初想法:希望粉絲看到甜甜的片子,帶著微笑與溫暖走出戲院。」

「過去拍紀錄片,多由導演主導詮釋被攝者,這次的拍攝對象強大,過程中,我們像在跳恰恰,有時進、有時退,一直在拉鋸,但看到楊麗花的堅持與投入時,我也更尊重她。」導演曾文珍透露,片中戲曲段落均是楊麗花挑選的個人代表作,曲調更多樣、豐富,日後有人研究楊麗花,可做參考依據。

紀錄片安排率先將歌仔戲帶入國家戲劇院的楊麗花,重回該場地的舞台受訪。(公視/曜演影視提供,郭政彰攝影)
紀錄片安排率先將歌仔戲帶入國家戲劇院的楊麗花,重回該場地的舞台受訪。(公視/曜演影視提供,郭政彰攝影)

由於拍攝楊麗花很難得,導演曾文珍把握機會多拍各類鏡頭,每次拍攝之前,會先籌備、勘景,最多勘景三次,並事先向楊麗花說明。而楊麗花不僅隨團隊前往九份、小巨蛋、國家戲劇院等地拍攝,後製期間還親自看調光。

左珮華解釋:「楊阿姨對顏色的掌握非常敏銳,看到片中戲服的顏色與記憶不太一樣就問起來。那是技術部門考量整體色調而調光的緣故,其實色差很小,但她希望忠於原色,所以又重新調整。她一工作精神就來,很喜歡學習新的知識,非常敬業,影片也看了很多次,因為覺得這部片是請大家來看她,一定要很慎重。」

影片從歌仔戲的唱念作打、鏡頭前的表演到製作人對造型服裝、燈光、運鏡等的重視,呈現楊麗花全方位的功力,也看到台灣影視產業演進的縮影。至於楊麗花歌仔戲何以迷人?片中戲曲學者蔡欣欣如此說:「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,楊麗花歌仔戲讓我們看到人生裡的苦難與不圓滿,看了之後,也從中得到救贖。」

楊麗花(右)為了重回台視攝影棚拍攝紀錄片,與資深美術指導吳進成(左)討論。(公視提供)
楊麗花(右)為了重回台視攝影棚拍攝紀錄片,與資深美術指導吳進成(左)討論。(公視提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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