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【一鏡到底】受傷與流浪 巴奈專訪之二
2017.07.04 07:02
談起原生家庭,她低聲說:「我的家庭很破碎…」凱道上綠燈亮起,引擎聲屢屢中斷訪談。父親是卡車司機,後來升格做老闆,媽媽管理帳務,3個哥哥全在外地讀書,「我每天回家都很害怕,家裡都沒人。」後來經營不善,媽媽到處籌錢,違反當年的「票據法」而入獄。「大概我(小學)四、五年級吧,有次吃年夜飯,我媽就被抓走了。」媽媽坐牢半年,她流連寄宿親友家,「我住過大伯家、三叔家、小叔家、大姑媽家、表哥家,那段時期非常黑暗,一直寄人籬下。」這是流浪的起點。
最新【一鏡到底】鄉愁與憂愁 巴奈專訪之三
2017.07.04 07:00
她回憶小時候,「洗溫泉不用花錢,只要鋤頭挖一挖,石頭疊一疊,把溪水流進來、溫度調好,就可以洗了。但現在洗溫泉要錢,而且飯店都把廢水排進溪裡。」孕育原住民文化的土地,長年來被政府和財團蠶食鯨吞,使得土地的記憶正在消失,「以前看到車道兩旁的木麻黃,就知道快到家了,後來馬路拓寬後就什麼都沒了,這叫鄉愁。」她在這座島嶼上帶著鄉愁,也帶著憂愁,花東縱谷僅剩的淨土全是台糖私有地,若照現定的「劃設辦法」,「到時全蓋成知本飯店,你能接受嗎?」她閉目低頭,像在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