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訪時,我問能否打電話側訪他兒子,只見他喃喃說著:「他們是…我完全沒有理,我就覺得,我離家太多,這個對一個家庭是不優的…」果然,兒子劉家燊說:「我7歲到18歲這段時間,大概1、2個月才見得到1次爸爸。」我回頭向他求證,他坦誠是遺憾,但也沒辦法,「錢就在那,有時一天唱下來有1萬多元,不賺嗎?回不了家啊。」

友驟逝 看待死亡怕也沒用
2年前,他酒後被《壹週刊》拍到兩手牽2個女性在街上。當時他沒回應,採訪空檔主動提起:「人家2個女生的老公都在後面,都知道根本沒事嘛。」他開玩笑說,劉福助這個名字,讓他根本不能做壞事。我們帶他到城中市場拍照,他的確一路被認出來,人人叫他小劉哥,他也樂於回應。
也仍熱愛表演。幾天後,我們跟著他到某企業年度表揚大會看他登台,他因為前一個表演延遲而晚到。上台唱歌於他果然是最重要的事,他又忘了通知我們,只好枯等他2小時。
但他到了,也是一派從容,未彩排即上場,前一秒把伴唱帶交給音控人員,下一秒就拿著麥克風上台,讓安童哥在他的歌聲裡還魂,同時分心下台和觀眾握手、合照,歌詞一句沒忘。
也唱了郭金發的金曲〈燒肉粽〉,尾音收得短促,竟是設計好的笑話:「郭金發就是尾音拖太長,結果唱倒在舞台上。」我意外他拿朋友的死亡當消遣,也抓住機會問他對死亡的態度,他說怕也沒用,倒是對郭金發過世那天的細節記得很清楚:天氣很冷,下著毛毛雨,「我們在後台聊了1個小時,我還拿著他的傘上台。他上台時拿的麥克風,還是我下台交棒給他的。」唱完後,他趕場離開,在嘉義收到訊息,心裡還不相信。「所以你說我會不會想死的事?會。但是5分鐘就忘了,因為想也沒有用。」語氣非常灑脫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