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信說話,有些反高潮的味道,擅飆高亢歌聲的他,說話聲響卻是極弱音,像是綿羊或貓咪悄悄走過的腳步聲,見我要訪問錄音,信拿過我的手機靠近自己,「那我就拿著好了。」什麼樣的手機在信手中都變小了,他卻拿著手機,若有所思。 你以為像是讓一切終結的事,只是另一個開端。信說:「現在電視做到一百吋,可是我們在看7吋、8吋螢幕。為什麼?不懂,你們要來告訴我。」 「我一直都認為,10通電話裡有9通是沒有意義的,『快到了沒?』『快到了。』我遲早會到,你也會到,我們就早點到來等。」指的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?「對。我所有的通告,他們一點沒有擔心過,因為我都會早到。前一天發通告給我,我看到e-mail就知道了。知道該穿什麼?該帶什麼?朋友找我吃飯,常常約不成。臉書、微博私訊,我不見得天天看,不然就是不在台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