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一次我熬夜處理,隔天太累溜回家睡覺沒去開會,剛好我爸回去拿東西,他跟我說熬夜工作完,他的經驗還是要來上班。」擔任董事長的父親陳國金自律甚嚴,陳彥亨也不輸。「我會把對我有好處,但不是那麽舒服的事變成習慣,時間到就出現在什麽地方,中間不會去思考。」每天5點多起床、7點前到公司、運動到8點,之後開早會,「疫情沒爆發前,我都會跟員工一起報隊打球,感情都很好。球場沒有長官,蓋我火鍋當然沒關係。」

客戶的關卡就是昶昕的關卡,產線有誤,日損失可能高達幾千萬元。解決問題的方式父子二人同中有異。簡報上循環經濟的模式一個圈就能解釋完,但昶昕走了40多年依舊不時遇上撞牆期,「很多人做新的事項會去找最新設備,我們不喜歡當白老鼠,所以會找在某個領域很成熟的技術,只是在這領域大家不知道怎麽用。」例如把海水淡化的設備拿來濃縮,設備運作沒問題,只是要花費時間力氣讓它符合製程。父子二人常要磨合的點也在這裡,「我父親是堅持要做到100分的人,不完美不行;我會覺得控制好這個範圍,讓產線能順下去,其他慢慢改善就好,所以常要說服他。」

陳彥亨坦言工作壓力不小,但他從不逃避,「最大的舒壓就是解決問題。當你發現有個困難在那邊,事實上投入的心理壓力會比逃避小很多。」


